Autobiography

EnkayMiv

Author:EnkayMiv
简称:NK或者Miv或者enkay = =
廢柴大學生。眉毛語主修。
腐。
已經儘量試著不宅了!
===========
愛するものたち:
【二次元】
KN:與儀×花礫> <
DRRR:臨靜臨!
APH:北歐們惡友們以及眉毛子=V=
家教:阿D和阿雀


【三次元】
信條:為成為一個不可思議的人而努力。
輕微(嗯你確定么)的外文mania但是從來不付諸實際行動= =
沒歌聽會死體質=V=搖滾本命&Indie大愛&英倫沉溺&北歐狂熱&染指菊家&……(說了等於沒說=口=)
PostCrossing玩耍中=V=
===========
mailbox: illusticker@126.com
QQ:1187425357,验证请自报家门~

TX什麽的歡迎=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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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静临】Isolated(黑童话倾向注意)

Neta是格林的Rapunze。
BGM指定:Forseti的Erde(整张砖)

引用:
Drückt mich fest entschlossen nieder,
H?lt die Augen mir verbunden,
Bis ermattet meine Glieder
Mit den aufgerissenen Wunden.
而我的目光坚定不移
朝着脚下凝望。
直到我的四肢瘫软无力
挂着撕裂的累累伤痕。

下面为正文。 Isolated

亲爱的旅人啊,最后我还要告诉你们一件事:
西北角那片雾封的黑色森林,请你千万不要贸然进入
——不是因为沼泽、郊狼和毒蛇会将你吞没;
没有领地的Olyharra,将会为你铺砌不幸的道路。
——《领路人之歌》


临也住在沼泽森林里。
他的住所很好认,那是一座看不到塔尖的石墙高塔——塔尖伸到沼泽上方的浓雾里去了,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丝风能够搅散那凝固一般的水汽,自然也没有人知道这座塔到底有多高。

然而临也从来没有访客。他的塔楼是地图上的一个红叉,位于沼泽森林的中心。有良心的地图制造商甚至会注释上一小句话,像“传说内有妖孽”什么的。这个谣传相当盛行,这归功于那些偶尔会闯到塔楼附近来的冒险者。他们全都成群结队,胆小如鼠,口若悬河。临也喜欢站在窗户边,灯也不打一盏,直直地盯着他们瞧。

“哦!红色的眼睛!妖孽!我发誓我看见了!真的!圣母玛利亚!”

吼叫声从森林传到市井,临也差点儿没笑得在地上打滚。

从某些方面而言,临也属于一个充满恐吓意味的虚构国度。人们——规矩市民也好,探险者也好,都错误地理解了那个著名的传说:事实是,Olyharra没有领地,因为它并不是什么国家;然而它的爪子牢牢地擒着这片平原上的大国小国,那是因为它收集着它们的情报。每一代,这个国度都必须有个核心,他得呆在这个神秘的塔楼里,处理所有情报的收集、整理以及买卖。

现在,这个继承人是临也。


他几乎从生命伊始就住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也许在他能够得着书桌之前,曾经有人在这里陪着他,但这些事情他已经不记得了。塔楼里有个摆满大大小小沙漏的房间,他从那里知道自己今年17岁。

然而临也并非真的与世隔绝。他有好几百只通灵性的鸽子为他传信。他自己偶尔也会披上黑色的斗篷,遮住那对著名的眼睛,躲过门边那些复杂险恶的机关(它们从一开始就在那儿了。即使是临也也无法弄清楚它们,但躲避的能力好像已经写进了他的基因),走出塔楼,穿过浓雾,去城市里游荡。不过,他更喜欢在他那似乎要伸到天上去的塔楼里面,俯视他挚爱的世界,它是他施了魔法的棋盘,他的规则镌刻在每一格,棋子则仍旧挣扎着跳出他不认识的舞。


有时候,一小部分阳光也会顽强地穿透雾气洒到林子里,视野稍微变得清晰,临也会选这种时候让他的信鸽出去飞飞。在这种时刻,他遇上了最有趣的事情。

那时,因为他太专心地去看那些拍着翅膀的鸟儿们了,等他注意到有人正站在稀落的枝桠下面怔怔地朝他这边仰着头时,恐怕那金发的年轻人已经这样瞅着自己好长时间了。临也使出常用招数,但不知是不是因为阳光坏了气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没有尖叫,没有逃走,当然也没有圣母玛利亚,这种毫无意义的静默对视仿佛就这样持续了整个世纪。

临也不知道自己那时什么表情,想必肯定是笑得很扭曲。最后,一把脱手而出的小刀朝那小子飞了过去,当然他躲开了。这个不友好的招呼打破了互瞪的僵局,也给了临也一个颇具冲击性的回礼——一颗被连根拔起的枯树冲着他疾驰过来。它撞在了窗框上,最后无力地沿着塔楼坚固的石壁滑到了地上。

临也盯着歪掉的窗框皱了皱眉。他理应对这不懂礼节的鲁莽小子怀恨在心,而他确实那么干了。然而与此同时,他也抑制不了发自内心的愉悦。

“你,”他从被撞得不成样子的窗棂探出身子,朝地面那枚仿佛正在滋溜冒火的金色脑袋喊道,“叫什么名字?”
年轻人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一会儿——他生气起来表情异常凶狠。接着他钻进树丛里消失了。

临也自嘲地摇摇头,第无数次尝试甩掉这种毫无悬念的失望。

然而还没等他退回到房间中央,又一阵冲击的气流袭来——更壮的一棵树,这次遭殃的是房间里另一扇窗户。


“我叫静雄!混蛋你给我记好了!”外面传来一句怒吼。

临也赶到那扇窗边往下看,一棵槐树滚落而下,最后靠在他家外墙上无力地耷拉着脑袋。

作恶者逃之夭夭。



三天之后,那个年轻人又出现了,不过这次他可被临也抓了个正着。他穿着不搭调的衣服,两手空空,大步踩过沼地,然后抬起头来用阴郁的目光扫过塔楼。

临也就等着这一刻。他尽量友好地露齿一笑,但由于怀恨在心,他搞砸了——名叫静雄的年轻人龇起牙,伸出手去抓身旁的树干。

“森林会哭的哟,静雄先生。”临也试了试严肃而正义的警告。

年轻人不高兴地收回了手。

这次临也干脆直接使用他惯常的怪笑。他用双手撑着窗台,“喂,你为什么会到这种地方来呢?”

“只是路过而已。”年轻人不屑地回答。“我要走了。”


往后,他每隔三天都会来一次。穿着不搭调的衣服,两手空空。他的路径是要穿过森林朝着更北边延伸,从这座塔上看不到尽头。

“呀,小静又来了呢。”

哦,他当然不会忘了和临也打招呼,尽管内容通常是原本长在附近的一颗带刺灌木。临也估计再这么下去它们终有一天真的会被扔进来,或者像火炮一样将他家的墙壁打出一个洞来。

他们之间的对话不会超过5句——

“我只是路过,还有不许那么叫我。”
“不是让你不要再抜树了吗?那样多不好。”
“反正有你在这里这片森林也活不长了。”
“哈哈哈,小静果然很讨厌。”

——就像这样。


每隔三天的清晨,都会有好几只鸽子飞到地面上,它们用嘴从土地里拔出成打的小刀,再飞回到塔楼的窗边,把东西还给它们的主人。


四月初的某天,有人骑着马路过临也的塔楼,他似乎是在赶路,马蹄敲在地上的嗒嗒声传得老远。风掀起他的斗篷,临也看到了金色的发丝和一套熟悉的不搭调衣服。临也想问他要去哪,但他似乎没看到塔楼一样直冲冲地从它旁边过去了。

临也再也没有见过他。

他原本可以通过他那无所不能的网络把这个人挖出来,但却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想那么做。这是十分无理的坚持,他都不知道为此嘲笑自己多少遍了。

这是一项内容不清晰的机密任务,而临也只想要一个人完成它——完完全全的一个人。


直到雷神怒吼的六月,小静才重新出现。闪电戳入墨汁一般浓的夜晚,一个人影有些狼狈地从林子中冒出来。临也在窗边提着灯,用刀子给了他一个久违的问候。

“我现在没空跟你玩!臭虫。”外面的小静不客气地大声回答,临也注意到他的声音居然显得有些疲倦。

这种天气可不会让你走出这片森林呀,笨蛋小静。综合各种情况,临也觉得就算他把这句话说出来也是徒劳。于是他继续朝他挥小刀。

“喂!你难道没听到么?!你到底想——”

为了躲避小刀,静雄隐入丛林之中,最后连声音也听不见了。


临也翻出单筒望远镜,朝林子中的固定一点望去。他看到了隐隐约约的火光。


第二天清早,有什么东西飞进了临也常常呆着的房间。

——是一颗别有用意的小石子。


“小静,还没走?”

“你这家伙……不要明知故问。”金色的脑袋好像又在冒火。

“啊咧?果然昨晚不应该用刀子把你引到那间小树屋去么?”临也笑着说,“果然是让你在林子里不明就里地死掉比较好?”

对于他的调侃,较真的年轻人罕见地没有生气。他沉默着,最后有点无可奈何地抬起头来。他第一次对临也露出这种困惑的表情,它毫无杀伤力——从另一方面来说则杀伤力极大。

而他说出来的那句话则有若咒语。

“有时候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像是自言自语,又要让临也听到,他继续说,“我自己也是……在想什么?”


“你知道吗,我觉得我们应该面对面地打一架。上来吧,塔里有的是地方。”这是临也17年人生中第一封邀请函。它是那么的拙劣,那么的不计后果。

“我看不出你的塔楼有这个诚意。”

“原来小静一直在观察我家呢。”

他不能让小静从门口进来,因为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能对付那些奇怪的机关。这个奇异的塔楼有一套详细的使用方法,像是塔内22个暗室,11条捷径,类似那样的东西——那似乎是临也幼儿教育的重要内容。他在脑海里搜索——非得要让别人进来的方法……

他跑到塔楼的最顶层,背公式一样地敲击墙上的砖,塔楼最高的窗子外垂下一条梯子。他第一次使用这个功能,所以不知道那会是怎样的梯子。他想起比自己更加著名而远久的传说——不过他这条梯子当然不会是用头发织成的(而且头发被人当作梯子踩着将会是多么痛苦!)。

他听见小静在地面上喊了一句什么,但是这下他站得太高了,什么也听不真切。然后是金属和石头之间细微而清脆的碰撞声——他的客人开始爬梯子了。他探出窗外俯视,今天的阳光就像他们相遇那天那么慷慨。它们跳到挂在外墙上那条努力晃动的梯子上,让人发颤地露齿笑着。


——柳丁连接起无数锋利的双刃小刀,这就是他的梯子。

它避过了塔楼所有其他的窗户,这意味着攀爬者必须沿着这残酷的道路,一直爬到塔的顶层。

临也似乎能看到,最靠近地面的那几级,引以攀爬的“绳索”上,已经染满了血。很快,他那看起来不太坚硬的鞋子也会投降的吧?

雾中,小静的身影几近消失。

“他也一定……看不到这么高的地方吧。”


他仔细聆听。乓噹乓噹。那微弱而顽强的声音仍旧在风中继续。


End.


【后记没啥好记】
最初的想法:
①想写临也和小静的架空黑童话。
②想写小静爬梯子去见临也的画面。

于是就变成了这篇伪Rapunze =A=
而且好像还不怎地黑=A=
我想我最终想写的,是一个【我们终究可以走进对方彼此封闭的世界,但那是非常痛苦的过程】这样的理念,虽然是老生常谈了= =。

最困难的问题是解释这里面两只之间的感情变化……明明是互相厌恶的俩人(虽然我认为在这个架空的小故事里面这种厌恶没有原著那么深),想要了解对方到底是出于孤独还是好奇还是别的?
后来我放弃了OTL含糊拥塞过去了真是伤眼TAT作为一个作者我掩面……但是感情什么的不都是难以解释的么!【拥塞again】
关于这点,有谁能给我解释一下的话尽管说。【作为作者我……= =

至于小静骑着马离开是为了什么事,然后在那期间又发生了什么,大家可以自行脑补。

以上。
这算毛后记!根本什么都没有解释!【掩面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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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被你治愈了混蛋你赔我的血条!
2010-03-18 22:51 飯堂大廳様 #- URL编辑 ]

Re: 没有输入标题

> 我×我被你治愈了混蛋你赔我的血条!
所以我原本打算开虐的结果还是失败了么!
我果然还是太纯良了是吧?!
2010-03-19 09:25 EnkayMiv #- URL [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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