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obiography

EnkayMiv

Author:EnkayMiv
简称:NK或者Miv或者enkay = =
廢柴大學生。眉毛語主修。
腐。
已經儘量試著不宅了!
===========
愛するものたち:
【二次元】
KN:與儀×花礫> <
DRRR:臨靜臨!
APH:北歐們惡友們以及眉毛子=V=
家教:阿D和阿雀


【三次元】
信條:為成為一個不可思議的人而努力。
輕微(嗯你確定么)的外文mania但是從來不付諸實際行動= =
沒歌聽會死體質=V=搖滾本命&Indie大愛&英倫沉溺&北歐狂熱&染指菊家&……(說了等於沒說=口=)
PostCrossing玩耍中=V=
===========
mailbox: illusticker@126.com
QQ:1187425357,验证请自报家门~

TX什麽的歡迎=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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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N】記錄千陽(與儀X花礫)

結果我終於寫出來了~就當是寒假完結紀念啦(不對,這有毛值得紀念的?!)好吧這篇倒是寫得很開心~
下麵正文。
【記錄者說】
冬天,那是我故事的開端。在這樣一個季節,天空呈現出安靜的顏色,很多東西睡著了,我則要去溫暖那些乘著飛艇四處奔波的孩子。出於個人愛好,在替他們暖身子的同時,我喜歡默默地記錄下他們身上發生的事情。
首先要說明一點,我並不擅長講故事。這些小事情,它們構不成史詩,甚至不能被稱作故事。它們就像彩色的小紙片,隨意地被夾在書裡,釘在牆上,貼在冰箱上,飄在空氣里。
然而在我眼裡,它們燦若千陽。

要讀讀看么?


【第一件小事 踩滅街燈的少年】

在熱鬧的地方,花礫總是很好認。

輪的演出直到剛剛才結束,在空氣里同夜雪一起紛紛揚揚的,是人們被點燃的熱情、笑鬧的聲音還有糖果棒的酸甜味兒。與儀坐在城市上空的彩旗條上(它們還沒有來得及被拆下),瞧著那個在火焰一般華美的街燈中朝這邊走來的身影。
一開始是黑色的大衣。過了一會兒能看到灰色的毛織帽子。再過一會兒,防風鏡和手套,靴子沉沉地在雪地上踏出一個個腳印。
花礫沒有參加演出,也沒有去看。這裡離燕被看護的地方很近,於是他被獲准去探望她了。
他慢慢地朝與儀這邊走來,但是似乎沒看見彩旗條上的傢伙。而那個彩旗條上的傢伙在想,即使空氣被人潮的熱度填充,即使花礫把自己裹得那麼厚實,他是不是仍然不會覺得暖和?
於是在他差不多走到自己正下方的當兒,與儀輕巧地從半空中躍下來,落到少年身旁。
「你還沒走啊。」
與儀張大嘴,卻發現根本沒有什麽需要解釋的。因為花礫看起來有一點兒驚訝,卻又好像一點兒也不驚訝。
「嗯,一起回去吧。」最後他說。


【第二件小事 大孩子】

聰明和死蠢的界限是什麽?
是一條不注目的透明的線?是什麽道具之類的東西嗎,像是一副眼鏡、一塊貼布那樣的東西?還是說只是一個存在,只需名字就足夠。
與儀的智商很高:考核的時候,他是以第一的漂亮排名進入輪的;與儀的情商也絕對不低:孩子們(據說他們是最真誠的人類,能夠看到一般人看不到的本質——題外話)可喜歡他了。總之,他可不像他看起來那麼蠢。
可是有時候與儀確實會變得很蠢。比如在面對花礫的時候。或者面對別的某樣東西的時候。
他花了好長時間去弄清楚他自己到底在想什麽:當他為某人從未喊過自己的名字而苦惱的時候;當他讓我保證我對他的所作所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爲了表示憑證,他還在我臉上貼了個貼布,把我放到他被子底下),然後從艇的窗口溜出去的時候;當他因為無法回答一個奇怪問題而緊張的時候;又或者,當他(剛剛我們提到過這件事了)坐在彩旗條上,盯著雪花、黑夜和街燈,等著那個(他擅自認為)怕冷的孩子的時候……這一切發生的時候,他腦袋里都是什麽在運轉?

「哦該死的我可真笨,不是么!」——與儀,解出那道難題那一刻的自言自語。

他先是感到足以讓他到所有大街的上空都飛上一圈的快樂(那時他緊緊地抱著我,而從體溫上看,我認為此刻的我根本就是多餘的),然後他感到了小小的後悔和挫敗感(為他的遲鈍和笨拙,我猜),之後是忐忑不安(抓抓他那滿頭碎金),緊接而來的是難以名狀的失落(他把我放到一旁,把自己摔到了沙發上;一陣穿堂風不知打哪兒吹過來,他仍然在發呆)。


【第三件小事 糖果棒】

世界上最棒的糖果棒來自哪裡?
答案:貓姐姐的籃子里。

它們分好多種味道(據狂熱愛好者統計不下69種,而現在新的口味還在不斷開發中),如果你不是那麼挑剔,那麼每種味道都會讓你的心情變得很好(絕對不會有什麽菠菜啦老鼠糞啦耳蠟啦那樣讓你皺眉頭的味道的!)。最重要的是,你運氣要是好的話,拆開包裹著糖果的那層薄薄的質材不明的包裝紙時,貓姐姐親手給你寫的留言就會隨著香味緩緩地滑到你眼前,她就像會猜心似的,寫給你的正好是這幾天你最想要聽到的那句話。
世界上哪能買到這樣的糖果呀!而且,貓姐姐的糖果根本用不著買呢。

與儀趴在地上,用一種特殊的「無害•可食用」彩色墨水在一堆色彩斑斕的糖果棒包裝紙反面上寫東西。無被禁止偷看了(小無也可能抽到的!那樣的話先看了就沒意思了喲!)只好捧起書來繼續學習。花礫倒是興趣缺缺的樣子,心裡想著爲什麽會有人願意花時間幹這種無聊事啊。
「夢想,是最重要的!」好像要回答他似的,耳邊迴響起一句熟悉的話。
真蠢。他想。
好想親親他。
這個想法就好像雨後草地上長的菌類,在你沒搞清楚它是什麽之前,就在一片叫做「真蠢」的草地中咻地冒了出來。

「花礫君,怎麼了?」
「沒什麼。………………不。沒什麼。」

男孩飛也似地逃走了,光腳丫蹬在地上弄出好大的聲音,就好像他的心跳聲,似乎把黑色的羊群也吸引過來啦。可是他管不著那麼多,一口氣沖回自己房間,砰地關上門,好像裏面有個驚天大秘密似的。


【第四件小事 大孩子(請換個方式理解)】

夢想什麽的都是屁話!
好吧,也許不是。

花礫靠在門上喘氣,想起了那些糖果棒的味道——偶爾,他也會偷偷嘗嘗它們(他不喜歡被人發現自己在幹這種傻了吧唧的小屁孩事兒)。無論是什麽口味,它們總是甜中帶酸,而且在別人還沒嘗夠之前,就融化在嘴裡了。

另一方面,我們來看看與儀的想法。他感覺自己好像在搭乘一輛列車,不知道花礫會不會上來,也許他並無此意(多半如此)。如果他真的上來了(與儀做這項假設時覺得自己臉皮很厚),自己還會在那裡嗎?會不會被失望先推下車了呢?這樣他們就永遠也碰不上了。然而他也不敢邀花礫上來,因為他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也許會被拒絕,也許會被討厭,也許,僅僅是會讓他倆之間的空氣變得有點不對勁兒。
他至今仍然坐在列車上,盯著窗外。那兒,風景在變幻,然而他能看到的人永遠只有一個。

他壓根兒沒有想過,花礫此時也許正在列車上,但是出於某些原因,他把自己藏起來了。


【第五件小事 關於魔咒的夢】

那天晚上,花礫做了個奇怪的夢。夢裡的他還在小時候,就是跟椿他們住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是躺在床上,但是沒睡著,因為他在牆角里看到了一隻精靈。那時候的他早就不相信精靈了,可它就是在那兒,盯著他。花礫閉上眼睛,把自己藏在薄薄的被單下麵。一陣奇異的風飄過被單外的世界,他想是那隻精靈跑到了他身邊。過了好一會兒,他受不了了,只好睜開眼睛。它就在他眼前瞅著他!只是它長得一點都不怪異,甚至還有那麼一點帥氣呢。精靈伸出手,輕輕碰觸了他的唇一下。這似乎就是一個魔咒了,花礫想。但精靈似乎還想告訴他什麽,花礫屏住呼吸。
別害怕。
它是這麼說的么?
——別害怕。
接著他就醒了。房間裡有動靜,是與儀進來了——花礫想起自己睡前忘記關床邊那盞小檯燈了,還有一本打開的書,正壓在他的胸口上。
他聽見了被單的窸窣聲,他想那是與儀在下麵給無蓋好被子。接著是爬梯子的聲音。他上來做什麽?
花礫閉起眼,他覺得自己要藏到被單下去了,但實際上他一動也沒動。他聽見與儀輕輕的歎氣聲,他把書從自己身上拿走,放到一旁。過了一會兒,他感到他探了過來,一個親吻落在花礫的前額上。

花礫想起了剛才的夢。


【最後一件小事 檞寄生】

我所能夠記錄的最後這件小小的事情,發生在冬天的盛典正式到來的前一天晚上。在那之後,二號艇的任務讓他們飛到了溫暖的街區,而我將回到自己的盒子里,直到下一個冬天的來臨。沒錯!我就是雪雪。
我們還是繼續講故事吧。

還有一個小時就到明天了,花礫瞥了一眼下床床頭掛著的巨大的紅襪子,放下手上那本陰沉的小說,悄悄地爬下床去。
不想睡。
他溜出房間,走廊上成排的橙色夜燈忽閃著,似乎整艘船就它們醒著。但是不對,同花礫一樣在走廊溜達的,此時還有另一個人,他的頭髮像燭光,他藏著什麽,他在夜裡潛行。
「你在幹嘛?」
「花、花礫君!」與儀顯然被嚇了一跳,但他的聲音放得很輕。「我、我在等聖誕老人……」
「不會出現的吧。」15歲的花礫君,早就已經超過了可以哄騙的年齡啦。
「才不是!」21歲的與儀,好像還停留在12歲一樣,不服氣地反駁,「會出現的!」
真沒辦法。花礫重重地歎了口氣。「進去吧。」他用拇指指著身後的房門。
「咦?」
「不是要去派禮物嗎?聖誕老人。」與儀沒有看錯,花礫這次並沒有在嘲笑自己,即使他確實是笑著的。

與儀從房間里出來之後,興致勃勃地邀花礫「去檢查艇內裝飾」。「這種東西有什麽好檢查的?再說你們不是有黑羊嗎?」雖然這麼抱怨著,但是因為不想睡以及別的原因,他也就跟著去了。他們沒有發現什麽特別的問題,直到花礫抬起頭,掃視著嘟噥:
「哪個白癡負責天花板的裝飾啊。」
與儀也抬起頭,嚇了一跳——他這才發現,自己給二號艇的天花板和牆角裝飾了如此多的檞寄生小枝,抬頭望去,粘在枝條上的白色果實就好像滿天繁星。他有點不好意思,只好故作輕鬆地把雙手交叉在腦後,抬頭瞪視著它們。在那一瞬間,它們好似都突然對他齊唱起那些熟悉的歌謠來,嘲笑著他,挪揄著他,勸說著他,催促著他。

「花礫君,站著別動好么?閉上眼睛,數到三。」
對於前面那些,他都照做了。
「一。」
「二。」
……
這時他停在了那裡,仔細聽著,等著。同時也想著要不要數到三。
與儀他,聽懂這個暗號了嗎?

從二到三中間的空隙。
現在這就是他倆之間,僅餘的距離。

Fin.


【後記(寫給我自己看的?)】
(有人要看後記嗎?先感謝你們看完這篇傻傻的文w這是一篇關於單戀的文——當然是相互單戀!但是我儘量不想寫得那麼甜,我失敗了么= =)

關於第一件小事:當然花礫並沒有真的踩滅街燈XD。写这段要感谢Kent大叔们的Quiet Heart,里面有这么一句:
It’s not the rain
It’s not the street light
That makes your skin so pale at night.
当然这首歌剩下的歌词同这段没有任何关系(= =)

關於第二件小事:大孩子一號,與儀是這樣的:表→大人;里→小孩。至少對感情如此!=V=

關於第三件小事:……我好像沒找到需要解釋的東西?有不懂的話請來問我。啊對了,霍格華茲的飯們看到糖果棒口味那段時可別打我w

關於第四件小事:①這一次的大孩子是花礫。不過跟與儀相反,那指的是心裡已經提早長大的孩子。②花礫沖回房間的時候,心裡想的是「沒有夢想這回事」,潛意識里面可是別的呢!嘛反正都是同夢想一樣他打從一開始就不相信的東西w不過多得與儀,這下他可都相信了。③花礫想,這東西就像糖果一樣,含在嘴裡感覺很好,但是含久了會化掉。所以他不敢去嘗試。這樣?(這比喻來自Kent的Socker,感謝這首歌。可以的話請拿去當BGM!)

關於第五件小事:①精靈的靈感來自Sigur Rós的Starálfur這首歌。這篇文的起源多半是這件小事!歌詞原文是冰島語……把英文翻譯的弄過來吧:
A Staring Elf
I Open My Eyes
The Crusts Come Off
I Stretch Myself And Check (If I Haven’t)
Returned Again And Everything Is Okay
Still There Is Something Missing
Like All The Walls
②我想精靈應該像彼得潘XD最好長著與儀的臉(這會是怎樣一個精靈啊)!當然醒來的花礫早就不記得這種細節了。③「別害怕。」我想這應該是指很多事的:第一,別害怕我的魔咒。魔咒大概就是——傻一點的說法——愛?XD;第二,別害怕自己成長中的變化。以及等等大道理。④聽說用東西壓住胸口睡覺會做噩夢。花礫做的是噩夢么?我只能說不一定。

關於最後一件小事:①這當然不是與儀和花礫之間最後的故事!放心好了XD②關於檞寄生的著名梗:說是你可以在檞寄生小枝下親吻任何人,並且在檞寄生下親吻的情侶之間愛情永在。所以,當你在檞寄生下時,請注意不要和討厭的人靠太近←題外話③至於花礫有沒數到三,以及與儀有沒在二和三之間抓住親吻的機會……其實我覺得這並不是那麼重要。
至於雪雪爲什麽能夠看到這麼多的東西?好吧這是個bug(被巴)。但是,因為是輪研究出來的優秀機器,所以有什麽強大的功能也是不奇怪的喲。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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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15 23:14 # [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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