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obiography

EnkayMiv

Author:EnkayMiv
简称:NK或者Miv或者enkay = =
廢柴大學生。眉毛語主修。
腐。
已經儘量試著不宅了!
===========
愛するものたち:
【二次元】
KN:與儀×花礫> <
DRRR:臨靜臨!
APH:北歐們惡友們以及眉毛子=V=
家教:阿D和阿雀


【三次元】
信條:為成為一個不可思議的人而努力。
輕微(嗯你確定么)的外文mania但是從來不付諸實際行動= =
沒歌聽會死體質=V=搖滾本命&Indie大愛&英倫沉溺&北歐狂熱&染指菊家&……(說了等於沒說=口=)
PostCrossing玩耍中=V=
===========
mailbox: illusticker@126.com
QQ:1187425357,验证请自报家门~

TX什麽的歡迎=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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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静]Du & jag döden

看了两本Drrr,其实并没有十分地萌啦(被巴)然后仅仅是因为想写就写了下面这篇东西。完全OOC了! Du & jag döden
【爱我,因为爱不存在,而我知道你已经尝试过所有存在的事物。】

他无法去爱别人。
——这是个有效期可以无限延长的诅咒,就算他经历了那个将自己的【暴力】变成了【力量】的伟大瞬间,这一点仍旧没有改变。他并非对周遭的世界不诚实(如同我们所认为那样、或是他一开始认为那样)——就算他曾经确实如此——在他细致地观察过他周围的人后,他仍旧发现没有谁,甚至没有什么值得承受他心中压抑、积累很久的爱。罪歌:我不可能爱你。赛门:我不爱你。田中汤姆:我不爱你。新罗:我不爱你。赛尔堤:我确实喜欢你,但我不爱你。折原临也:什么?!想都别想(对于他脑袋里居然能够蹦出这个名字,他感到大为光火,但他想起就算发飙现在也没有对象)……总之,平和岛静雄自嘲着,同时感觉到一种由内向外的寒意——说不定,那种堪称人类本能的事物,因为过长时间的刻意抑制,在他身上已经退化殆尽了。


呐,小静,我们来赌吧。赌你到底会不会爱别人。
那个仅闻其名就让他燃起怒火的人说出这句话时,他们之间的几十米路面上就像往常他们见面时一样——毁灭状地堆满了路牌、招牌、饮料贩卖机等等体积不小的东西。正如前面所提到,因此现在他并不是完全出于不可抑制的愤怒才朝对方丢这些东西,但他讨厌对方这件事倒是个由始至终的恒定因素。这次干脆把他一拳揍飞好了,静雄想着,但正是这个当儿,临也转过脸来,在街灯下眯着眼睛看他,说出了上面那个提议。
静雄楞了下,随即在一秒钟之后他便觉得这并不是值得吃惊的事。
……要怎么赌?(我倒是很好奇。)
诶~能和小静这么冷静地对话,真难得呢。
临~也~,不~要~和~我~废~话。他把手放在身后的栏杆上。
小静,至少要等听完再动手呀。临也笑着摊摊手,然后一本正经地说:
来爱我吧,小静。然后我赌你无法爱上我。
啊啊?
——果然得把这个满嘴胡话的疯子一拳揍飞。静雄举起身后的栏杆砸过去。
折原临也,你耍老子也得有个限度!凭毛是你这混蛋啊!还有,爱什么的,你懂毛?!
因为只有对象是我,这个赌才有趣嘛。
临也毫不费劲地躲开飞来的攻击,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微笑解释着。爱什么的,我可是专家哦!你只是考虑过了所有可能性,但并没有真的去试验呢,说不定因此你才认为自己无法爱别人。至于最有趣、最大胆而又最能积累经验的试验,不是应该从可能性最微的那点开始么?
你可是在我的可能性之外啊~你有没想过这一点啊~临也老弟~?静雄眼角的青筋因为对方的不知羞耻而暴起。
啧。小静真不坦诚。临也柔和地说。小静能够想到的人,我还是有数的。
砰。这次落在他身边的是某家店门外的冰箱。
这个男人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才搞出了这种荒诞的设想?居然要他去爱自己最憎恨的存在,简直就是本末倒置。如果是因为恶趣味,那还真是有够恶心的。
爱什么的……无法爱别人什么的……他凭什么在这多管闲事?
不想反驳我么?小静。
仿佛看穿了他一般,临也接着点燃这不合理的对话。我知道,让你爱我还不如让你去死。我也一样呢。但是,假使你赌赢了,你就可以做到这样的事哦——要求我爱你——这件让我生不如死的事。顺便从根本上粉碎我对你的命运的成见。
……假若赢的是你呢?
临也听了这句,哈哈大笑起来。没什么好处哦,除了嘲笑你一番以外。本来我就是为了看你如何为爱上我而努力而已,这个过程就已经够赏心悦目的了。
……混蛋。你就这么确定你能赢?
临也牵起嘴角。不,他的嘴角一直都是上扬的。我不是说了吗,输还是赢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而且我也想试着去爱小静哦——如果我输了的话。
砰。这次是不知哪来的空调。静雄瞪着临也,一副恨不得把他的笑脸踩扁的表情。
好啊,来赌吧。最后他说。


在和临也分开之后,静雄才慢慢回过神来——自己到底答应了一个多么荒唐的赌约!我真是疯了。虽然这么说,但是接下来的好几天,两人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超乎日常的事情,确切来说,两人没有直接碰过面。然而这半吊子的赌约就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头,静雄稍微考虑临也的可能性的时候明显多了很多(虽然这刚开始让他难以接受并且跟往常一样地大为光火)。他开始重新思考临也对于自己的存在意义(即使他不允许自己承认这点)。
名为折原临也的人,对自己而言是怎样的存在?
不可否认是很特殊的存在。(他并没有对这个事实感到生气。)他们像对蹠点,既近又远;他们是对方的镜中之象,光下之影,相似而相反。这就是他们之间原始而又牢不可破的联系,只要这二人存在,这种联系都会存在。直到……直到有一天,他们之中的一个忍无可忍地将对方杀死。
这么想着,去爱临也的理由……似乎从全然的无变成了微小。但是想到这里他开始生气,因此作罢。

真正可以称得上事件的事件,发生在几个星期之后。
其实临也所做的,仅仅是从站在街上的静雄面前经过而已。但是,问题出在后者——他熟视无睹地,放他的死对头在他的城市里走过,仿佛他与常人无异。
咦……?小静?
临也本来都快要穿过街了,却因突然发觉到了怪异而停在街道中央。小静居然……不朝我扔东西?
这多么诡异啊。要是在之前,让他意识到小静存在的,都是他朝自己扔过来的东西。
你问我为什么……因为没有必要啊。静雄朝他走来。
但要是你再顿在这里的话,我想应该就有•必•要•了。
然而临也仍旧如同确实遇上了意外状况一样,停在原地。
小静,难道你……?
我说临~也~老~弟~
临也静静地听着,看着他准备朝自己出拳。
才想说好久不见,最近又跑•过•来•了~?
——好久不见?不是吧。还是说你有好几次这样放我过去了?
临也这么想着,在他的拳头把自己打飞之前,在他可以作出反应之前,抓住了静雄的手。
你过来。
他头也不回地拖着他穿过街道和马路,屏蔽掉对方的抗议(混蛋!你要把我带去哪里!)以及被谣言洗脑了的路人们的兴奋(那是平和岛静雄?和折原临也?在一起?以这种跟私奔一样的姿态?),把他拉进随处可见的阴暗小巷,把他双手举过头地按在墙上,用小刀抵住他的喉咙。
居然被小静当成是笨蛋了呢。声音在笑。
啊?
演技可太烂了啦,小静真是个单细胞。爱这种东西呀,可不是能够假装出来的简单事物哦。眼睛在笑。
……假装?混蛋我听不懂。快放开我。
小静不承认的话,我来证明一下好了。他浑身上下都染满了甘甜而危险的笑意。
抵住喉咙的小刀没有松开,临也抬起头,朝静雄的嘴唇狠狠地咬了上去。
这个灾难一样的吻持续了不到3秒钟。临也被静雄踹了一脚,他下意识用小刀去挡,却还是被重重地摔到了对面墙上。
啊哈哈痛死了。他苦笑着,同时像恶作剧得逞般下定论道,看吧,小静果然不喜欢我。
——折原临也,老子要砍了你。


他在街角点烟。天气很糟糕。他被烟呛了好几口。
结果今天还是迎面碰上了。之前确实有刻意避开过的。
小静有没有在努力爱我呢?——没有遇上预想中的恶心问题,但却被做了更加恶心的事。虽然对于那个男人头脑构造之奇特早已清楚,不过——
假装爱他么?
虽然对那个赌局而言,自己确实有这么做的理由。
……这种逻辑果然让人作呕。
不对,那个赌局本身就有够让人作呕的了。说到底,我那时为什么会答应这种荒唐的东西?被算计了么?……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不对劲。
好不爽。
……我要去新宿。

临也撑着伞从便利店回来,看见站在公寓门前准备踢门的影子,只能说是完全不意外。在他短暂的人生中,这个场景已经循环了无数遍了。
小静,来复仇了么?
来揍你。顺便问你问题。
关于第一条,还是那一句,为啥我得给你揍啊?至于后面那一条,小静你就不怕被我敲竹杠?
少啰嗦。他把手放到栏杆上。
喂。至少先谈了生意再来动手吧。还有,这么大的雨,我可不想陪你站外面。
于是他俩走进临也的公寓。要是有谁看到的话,这情景一定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那个打赌,到底是怎么回事?踏进房间的时候,静雄直接问了。
临也转身看他,楞了楞,然后笑起来。小静真厉害,问这种问题果然不可能被敲竹杠呢!但是啊,你不是已经答应下来了?赌局也开始了,现在才来问好像也太没诚意了吧?
别想给我糊弄过去。……这完全就不是你会做的事。
嗯?他放下购物袋,打开了房间里一盏暗黄的灯。
我讨厌你,所以你的事我最清楚了。……你这个恶趣味的胆小鬼,一直就只会在后面推波助澜而已,这次……这个赌,你怎么亲自出来玩了?又想在我住的城市里搞什么鬼?
那是因为,我也有想要稍微任性一点的时候啊。
……?
他不懂。但是等他不情愿地被迫结束思考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压制在沙发上了。双手不用说肯定也被那家伙(不知何时、以何种物体)绑住了。(这家伙的敏捷和他自己的迟钝都让他火大之极。)
混蛋……你在干什么?不好的回忆翻涌而上。他这才发现,以欠揍的姿势俯视着自己,临也的神情简直可以说是……烦躁到了极点。
我也有……想要背叛我的原则的时候。
也只有小静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了。所以小静……你要负责。他低声说着,用小刀(它就好像他的一根手指)挑开静雄领口的纽扣,好玩一样附身去咬了咬他的锁骨。
静雄开始挣扎,但是包裹全身的潮湿,视野内朦胧的暗黄灯光,还有折原临也的声音,它们就像沼泽,把他封在了迟缓之中。
混蛋你做了什么手脚?
没有哟。临也装出无辜的样子。但是小静淋着这样的大雨跑来新宿,就算是发烧感冒了也不奇怪嘛。
他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好像在寻求什么似的,舔了舔落在那里的雨水。
小静……被雨淋得湿透了呢。但是为什么还能比我要暖呢……

在静雄彻底自暴自弃之前,他的最后一个想法是:临也……其实他是不是也很笨?


他爱临也么?如果爱的话,是因为什么?
是爱他作为矛盾对立面的存在?爱他的阴险和懦弱?还是爱他的扭曲和愚笨?抑或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再者,考虑着这些的静雄自身,是否也在尝试着爱临也,或是假装爱他?
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
【爱】的种类,比摇滚的种类还要多,还要复杂。所以【爱】的存在与否及真实性要怎么证明呢?
下次见到临也时,一定要问问他。


池袋这里,或是新宿那里,每时每刻都在自我否定着。发展,在每个细微的更新中,他们所认识的原貌逐渐被抹去。
要是静雄想起了这一点,也许他会更懂得抓紧时间。

15分钟前前,折原临也于新宿公寓遇刺。
——据说这是连在DOLLARS里面也仅有寥寥几个成员能够收到的秘密情报。

至于他是栽在新生势力上抑或谁的手上,他并不了解或者是根本来不及了解。收到短讯的两分钟后,他和赛门站在街头,赛尔堤飚着她的黑机车,虽然与黑夜同色,她却给人一种想要冲破黑暗的感觉。她安静地停在他们面前,不存在的视线落在静雄身上。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但却默默地上了车。
但是当他跟在赛尔堤身后,感受着似乎想要穿透黑夜的速度的时候,他全身的血液都像初生一般愤怒地喊叫着:
叛徒叛徒叛徒叛徒叛徒叛徒叛徒叛徒叛徒叛徒叛徒叛徒叛徒叛徒叛徒叛徒叛徒叛徒叛徒叛徒叛徒叛徒叛徒叛徒叛徒叛徒叛徒叛徒叛徒叛徒叛徒叛徒叛徒叛徒叛徒叛徒叛徒叛徒………………
他平静地忍受这震耳欲聋的声音。
除了我,没有谁可以将他杀死。

赛尔堤在新宿的某公寓门前把静雄放下。
进去吧。这个时刻只属于你一个人。她在PDA上敲出这行字。
赛尔堤,你……都知道么?
是。我都知道。

他走进公寓。临也以最适合他的姿势躺在地上——大字型的,仿佛想要拥抱这个繁盛和虚空的世界。
不知道是何方神圣让你落得这番田地。他踩着死亡的味道,走向这个味道的源头。
哈哈。他无力地笑着回答。当然只有我自己才可以了。
小静不知道么,我是为了我的情报而死的哦。
作为情报贩子,为情报而活,最终为情报而死,这是最棒的了。哈哈哈哈哈哈!他都笑到咳血了。
静雄冷静地听着。他血液中的愤怒原可以为他举起房间内的一切物体包括引起这份愤怒的那个人,然而最终他只是生硬地用喉咙抬起这句话。
折原临也,你……真是笨啊。
临也的笑声戛然而止。
好像被什么碾过了心脏——甜美,而又瞬间变得沉重的东西。

……静雄。
他唤他的名字——他曾几何时这么做过,静雄已经忘了。这次他这么做的时候,赤色的眼瞳闪过一丝可以称作温柔的苦涩微光。

告诉他告诉他告诉他告诉他告诉他告诉他告诉他告诉他告诉他告诉他告诉他告诉他告诉他告诉他告诉他告诉他告诉他告诉他告诉他告诉他告诉他告诉他告诉他告诉他告诉他实话!
……我知道。静雄安慰着,像是在说,不用担心,你赌赢了。他想他从未如此诚恳地承诺过任何人任何事。我不爱你。

所以我不悲伤。

夜的气息从打破的窗户涌流而进,地毯被血汁染得变红发黑,我不悲伤;他安心地躺着任由吃力的呼吸声侵蚀他的意识,我不悲伤;他的眼睛里面映照着浸泡在血色中的我我不悲伤。
在那之后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有一个钟,也许只有一刻钟,甚至十几秒钟。在他们短暂的静默中,平和岛静雄唯一爱过的人——不,他纠正自己——也许是唯一假装爱过或尝试爱过的人,终于被埋进了永恒的静默之中。
一切都停息下来了。不论是让人不住颤抖的寒冷夜风,浸湿地毯的粘稠液体,吃力的呼吸,还是一直在静雄的胸腔里轰鸣作响的血液的躁动。
他低头亲吻他的唇,它的余温冰冷得可以冻结一切情感。

是的。我并不悲伤。


Fin.

留言

>////<临静党求勾搭~~
2010-03-26 11:32 工口马熊 #- URL [ 编辑 ]

Re: 没有输入标题

> >////<临静党求勾搭~~
咩哈哈 回勾~
2010-03-26 13:49 NK #- URL [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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